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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感取胜的迪斯尼三维动画制作


为什么说起三维动画制作,大家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迪斯尼的动画制作。为什么除了剧情符合大众观众的审美外,其实还有它的动画制作的画面感。虽然使用了大量的计算机动画,迪士尼动画长片一百要避免所谓的「计算机感」,要使片子看起来像是以传统方式制作而成。计算机动画往往显得特刖流畅、结实而立体,与手绘人物动画合成常常看起来很唐突,迪士尼花了很多人力及财力就为了这二者风格的和谐及一致性。除了坊间可取得的软件及CAPS外,这几年来迪土尼内部也发展了一些非常特别的动画程序,用来解决不同的传统制片需要。


一、「阿铁刺」(Attila),这个名称来自公元五世纪入侵欧洲的一个令人胆寒心惊的匈奴首领的姓名。拍《狮子王》时虽设计了一个能做出「羚牛大奔窜」场面的程序,可是那时为了很快应付制片的迫切需要,不考虑其兼容性,用了那么一次之后就不能与新的系统合作了。所以为了《花木兰》(Mulan,1998)片中那场匈奴千军万马从雪坡上冲杀下来的戏时,程序设计师们就重新写了「阿铁刺」这个程序。它最大的功能是能把几个基本人物造型复制成几十种变化,然后用「粒子系统」〈Particle System〉里「畜群」(Herding,注四)的概念,让人马自动彼此闪避,奔走不致冲撞,画出千军万马的气魄场面。三维立体人物(以下简称3D)经过处理成为像是传统描线上色的平面人物,以配合传统平面背景。另外有个软件「朝代」(Dynasty),道理相同,只是处理的是二维的平面人物(以下简称2D),将手绘人物变化复制,造成人山人海的效果,比如《花木兰》最后那场万民欢庆的戏即是。


二、「假立体层」(Faux Plane,也就是False Multighane),是更进一步的多层式摄影术。运用传统多层式摄影术运镜时,每一层背景移动速度都不一样,而产生了景深效果,可是每一层景看起 来都平平的,像层层纸板一样。「假立体层」程序即是用来弥补这个缺点。它的要点是在计算机里传统手绘背景平面上套上「几何控制点」,当镜头移动时,程序可依照镜头的角度变化来移动几何点,像拉扯或挤压橡皮一样,把背景依透视变动而「变形蜕化」(Morphing),做出像是具有三度立体变化的幻觉,使用2D的背景画片,做出类似3D的效果,可节省建造3D模型的劳力,因为它的效果既不是2D,也不是3D、,所以我们都戏称它叫「2.5D」。这项技巧运用在《花木兰》开场时,镜头飞越长城的那一场景,城垛随镜头移动有立体变化,但其实只是平面背景。


三、「纵深画布」(Deep Canvas),是迪士尼《人猿泰山》(Tarzan,1999)一片中首次使用的程序。因为戏剧性的需要,传统动画很快地运用了3D计算机背景,不但摄影角度可以自由变化,甚至可以在背景里游走,或做三百六十度旋转,不像传统手绘背景,只有一个固定角度。前阵子许多动画碰到镜头移动时,会在3D背景上使用「质感婊贴」(Texture Mapping)的技巧,虽然质感图 是手工绘制的,但是裱贴后看起来很像是塑料的质感,画面生硬不自然,没有传统平面绘画的效果,与手绘平涂的人物也不搭调。一部传统动画的背景大多数还是用手工绘画的,而那些使用3D计算机辅助的背景也应该要看.起来像是手绘的,才能一致。这个程序的道理不难:首先在计算机中造出粗略的3D背景模型,但是背景师不在传统平面画纸上绘画质感图,而是直接在3D模型表面上绘画上彩,是一种3D立体绘画方式。画下去的每一笔触,在计算机的立体空间中都是一个平面的小单元,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片「鳞片」。一幅背景总共有成千上万的彩色笔触,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是由成千上万的彩色「鳞片组合而成。或者像是报纸彩图的「网点」组合而成。当摄影机改变角度时,形成质感背景的每一「鳞片」都会自动?一摄影机方向保持垂亘的角度,也就是说,每一「鳞片」会一亘自动保持面对镜头的位置。以往运用「质感援贴」技巧时,镜头一移动,质感笔触的角度也跟着变动,所以看起来像贴壁纸一样。质感背景的笔触若能一直面对镜头,就会使得每一格3D动画背景看起来都像是以传统手法画出的。

另外,迪士尼也正研发一种所谓「无纸张的平面动画系统」,以计算机屏幕取代传统动画转盘及纸张,动画师用光笔亘接在计算机屏幕上移动画稿,不需「铅笔试拍」就可以检视动画动态,制作流程完全在内部网络上完成。不使用纸张,节省资源,有益环保。


其实在不久的将来,由于数字化的结果,戏院将可以直接播放数字影像电影,胶片的使用也势必会成为历史。现在所有好莱坞具规模的动画公司,像迪士尼、梦工厂(Dreamworks)、华纳(Warner Bros.)、福斯(fox)等,都有自己的程序设计师。像是迪士尼旗下就有近百位程序设计师和系统工程师。「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藉由这些科技人才的心血智能结晶,动画师得以实现他们的梦想。科技在迪士尼公司一直是很重要的部分,动画长片厂就拥有数台价值数百万元,专门用来处理动画制作的超级计算机,加上其它计算机设备,迪士尼片厂的总计算机计算能力之强,在美国仅次于联邦调查局(FBI),迪士尼在科技上的巨大投资可见一斑。我想这样的片场页的是全世界独一无二了。迪士尼这么多「第一」的头衔,其实也正反映了他追求卓越的一贯精神,值得我们的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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